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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季夏令营——俺的一九八九之后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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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: 2005-07-31 1:41 PM 標籤: tags: 八九年的九月初,我再一次來到哈爾濱。 我要去建工學院找張小光,打聽一下情況,研究下一步的行動計劃。 乘車路過東北烈士紀念館,我看見紀念館的大門上掛著一個條幅,寫著「北京平息反革命暴亂展覽」。 我興緻大發,決定下去看看。 在下一站下了公共汽車,步行返回,走到東北烈士紀念館。 平暴展覽設在紀念館的一樓大廳,不賣票,參觀順便進。 我走近展覽大廳。 展品都放在展櫃裡,電視裡播放著官方拍攝的六四平暴錄像。 大廳裡沒幾個觀眾,幾個工作人員表情嚴肅地站在一邊。 忽然我心裏忽悠一下:這是不是當局設的一個誘惑民運分子的陷阱?因為對這類展覽感興趣的,除了漏網的動亂分子可能沒有別人了。 我緊張起來,感覺三個月前建工學院小廣場上的一幕正在重演。 不能撒腿開跑,那樣便暴露了。 我低著頭,假裝看展台裡的展品,匆匆轉了一圈,快步走了出去。 走到汽車站,上了一輛公共汽車。 還好,總算沒甚麼事。 也許是自己多疑,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啊! 到了建工學院的宿舍樓,小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。 曾經貼過許多大字報的樓牆上乾乾淨淨,這個做過民運舞台的聖地沒留下任何運動的痕跡。 我在這裡開始參與哈市的民運,最後在這裡脫險,故地重遊,萬分感慨。 樓門口沒有人看守,我順利地走近樓裡,找到小光的宿舍。 小光躺在床上,臉上蒙著一本雜誌,呼呼大睡。 一個同學叫醒了他,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來,不冷不熱地和我打招呼。 我問他情況怎麼樣。 他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,懶洋洋地說:「太他嗎的煩!學校正在搞甚麼清查、清理,叫『雙清』。 我們這些人都得參加學習班,寫檢查、表態,煩透了!」 見他這麼消沉,我說:「六四烈士的血不能白流,我們還得繼續跟他們鬥。 」 他兩眼直直地瞧著地面:「怎麼鬥?我們赤手空拳的跟坦克機槍鬥,能有甚麼結果?」 我半天沒有吭聲,不知道怎樣說服他。 半晌,他說:「你把你的地址留下,有甚麼事我給你寫信。 」 我把家裏的地址寫在他的通訊錄上,跟他告別。 連小光這樣的學運領袖都喪失鬥志了,民運的希望何在呢? 轉眼到了秋天。 父親背著豆角、菜乾,從吉林老家來到我們的縣城。 每年秋天,老人都背一些自己種的菜給我送來。 老爺子在我家住了幾天,聽妻子說了我參加運民運的事。 老頭一聽來氣了,把我叫道跟前罵:「你算個啥他嗎玩意兒?你憑啥反對咱們政府?你是大知識份子還是大學生?哪有你參加運動的份兒?你純屬吃飽了撐的!當初不讓你進城讀書就好了,讓你在屯子種地,累死你,看你還瞎不瞎折騰!」 這老頭說話何等惡毒,絲毫不照顧我的臉面。 他解放前當長工,解放後當過一段生產隊的副隊長,歷來靠近政府,中共產黨的毒特別深。 老頭緩和了口氣說:「你看看你的老婆孩子多好啊,以後不許你再亂摻合,好好過日子吧! 」 我不想和他理論,隨他說去好了。 送走了父親,范德寬到我家來了。 他帶來幾個金絲瓜,是他自己種的。 這種瓜在當地極少見,據說是他第一個引種到我們這裡的。 乘著妻子在廚房忙活做飯,德寬偷偷對我說:「前兩天可把我嚇壞了。 我在院子裡幹活,看見鄉派出所的吉普車直奔我們家來了,嚇得我一頭鑽到柴禾堆裡!等車走了我才敢爬出來。 出來以後我媳婦告訴我,原來是我弟弟去鄉里開會(他弟弟是村會計),搭警察的吉普車回村子,他們直接把他送到家裏來了。 我哪知道,以為咱們的事露餡兒了。 哎呀,可把我嚇壞了!」 我聯想到哈市警車停在我家胡同口的事,禁不住哈哈笑了起來。 德寬也笑了:「好傢伙,這柴禾堆鑽的,弄得我滿頭滿身都是都是柴禾末,用了兩盆子水才把頭髮洗乾淨。 」 笑過之後,德寬打聽魏正義的消息。 我找出正義的一封信,遞給德寬。 正義的信我剛剛收到。 他在信中說,為了躲避警察的糾纏,他和同學小宋提前離校,去了小宋的老家內蒙古海拉爾。 在外面住了一個暑假,他才敢回海倫縣老家。 因為參與學運,他被教育局降格分配,到一所很偏僻的農村中學任語文老師。 現在他已經在學校上班了,覺得非常的苦悶、憂鬱。 他在信中還說,他在內蒙的時候,本地公安局給他拍了一封電報,讓他速回學校,繼續交代問題,但他沒有搭理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 德寬看完正義的信說:「這哥們兒挺夠意思的。 給他回封信吧,安慰安慰他。 」 留德寬吃完晚飯,再把他送走。 我看了會兒書,等妻子和孩子睡了,開始給正義寫回信。 在回信中,我追憶了我們相識雖短、但情義深長的交往,感謝他的一貫表現。 我勉勵他暫時忍耐,相信浪潮的跌落是為再一次激躍作準備,我們肯定有勝利重逢的一天。 給正義的信寫好了,想起來應該給王嬙寫一封信。 在哈市參與運動的時候,曾經聽她的北京醫大同學談起,她也去廣場絕食了。 我一直非常擔心她的安危,六四後夢見過她身穿孝服,似乎兆示她已經遭遇不幸。 我寫道: 王嬙同學你好。 你還記得半年前列車上的邂逅嗎?我就是給你講笑話的那個壞傢伙。 現在剛剛開學,你肯定很忙吧。 不知道你的情況怎樣,非常掛念。 希望能夠收到你的回信。 祝秋安。 把這兩封信折疊好裝進信封,準備明天寄出。 王嬙的通訊地址仍不確切,只能碰大運了。 正義的信可以寄到我家,王嬙如果回信可不能寄到家裏來,妻子發現了解釋不清楚。 我想起詩友史進可以代我收信,便在給王嬙的信封上落款由史進轉交。 dajiyuan. com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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発売日:2016・9・30 発売元:biz CROWN Cast:土門熱 収録時間:58:55 Track list:• プロローグ• 尊に甘える• 尊に甘えられる• エピローグ 特典:• 故事从此走向两个分支: 1. 尊に攻められる 2. 尊を攻める 分支 1 是你被手铐锁住,被尊强上一轨;分支 2 是你看到手铐气得回家,尊慌忙挽留,你趁势反锁强上尊一轨。 刚刚才发现网易云音乐的《Reversible vol. 1 ~俺様カレシ・尊~》专辑少了一轨!怒!土门sama的东西也是你们可以随便剪的吗?! 平复下心情,来聊聊好不容易到手的《re》。 俗话说得好,风水轮流转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 依旧是好不容易见面的你和尊(这小两口到底是多忙啊),不过,这次换成尊临时赶课题,让你先睡。 格式跟前作一样,依旧是两个分支: 1. 尊に甘える 2. 《尊に甘えられる》(被尊撒娇)更更更可爱了!女主完美继承了前作的女王style。 「既然你要忙工作,那我就先睡了」——哈哈哈哈,这下玩脱了吧!——尊又气又急,「我只顾着自己的事情,你都不生气的吗?」 女主当然是各种识大体,反而让尊陷入了低落的心情。 德艺双馨的苍老师说过 (并没有):见过很多类型的男人后,最终觉得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单纯,即便年纪大了也还是像小孩子的感觉。 如果一个男的总是让女友感到他的成熟,那么,我想,这个女人可能没有能走进他的内心。 对方太体贴,完全隐藏自己的本音的话,的确会让人产生「对方是不是不在乎我」的怀疑呢。 为了安慰心情低落的尊,女主使出了摸头杀。 当惯了大爷的尊才不要被当成小孩子呢, 「以为这样我会高兴吗!」 好吧,女主默默收回手。 「干嘛停下,谁让你收手的。 」 我先出去跑个5km冷静一下,啊不,还是10km好了。 《エピローグ》里揭露真相,赶课题根本是借口,deadline是下下周,尊只是想让女主体会自己上次的心情。 Bravo 剧本娘,最后还要给我会心一击! Triple Kill! 我可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佐藤sama萌死的人。 之前也提到(见《CV系列:佐藤拓也》), 色气不足是佐藤 sama 的弱点之一(纯粹个人感想)。 不过,在这里要稍微帮佐藤sama 正名一下。 最近我在 kana 的推荐下听了佐藤sama主役的BLCD《ジェラテリアスーパーノヴァ》(古川慎x佐藤拓也),完、全、改、观。 佐藤sama的受役太美味了吧! 果然是我这样的相手,无法激出最强的佐藤sama吗! 以及,我要再夸一次古川小哥哥的演技。 古川小哥哥扮演佐藤sama的年上社会人男友,也是非常有说服力的温柔而不失稳重的表现。 因为有温柔做底,偶尔调戏就会显得,意外的色气。 刷感想的时候发现古川小哥哥好像被叫做慎喵,納得できません!古川小哥哥明显是犬系好吗!禁欲系的那种忠犬。 小结:<re:Reversible vol. 1 ~俺様カレシ・尊~>正式成为我的2016年度最佳候选。 五星推荐。 推荐阅读: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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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: 2005-07-31 1:41 PM 標籤: tags: 八九年的九月初,我再一次來到哈爾濱。 我要去建工學院找張小光,打聽一下情況,研究下一步的行動計劃。 乘車路過東北烈士紀念館,我看見紀念館的大門上掛著一個條幅,寫著「北京平息反革命暴亂展覽」。 我興緻大發,決定下去看看。 在下一站下了公共汽車,步行返回,走到東北烈士紀念館。 平暴展覽設在紀念館的一樓大廳,不賣票,參觀順便進。 我走近展覽大廳。 展品都放在展櫃裡,電視裡播放著官方拍攝的六四平暴錄像。 大廳裡沒幾個觀眾,幾個工作人員表情嚴肅地站在一邊。 忽然我心裏忽悠一下:這是不是當局設的一個誘惑民運分子的陷阱?因為對這類展覽感興趣的,除了漏網的動亂分子可能沒有別人了。 我緊張起來,感覺三個月前建工學院小廣場上的一幕正在重演。 不能撒腿開跑,那樣便暴露了。 我低著頭,假裝看展台裡的展品,匆匆轉了一圈,快步走了出去。 走到汽車站,上了一輛公共汽車。 還好,總算沒甚麼事。 也許是自己多疑,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啊! 到了建工學院的宿舍樓,小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。 曾經貼過許多大字報的樓牆上乾乾淨淨,這個做過民運舞台的聖地沒留下任何運動的痕跡。 我在這裡開始參與哈市的民運,最後在這裡脫險,故地重遊,萬分感慨。 樓門口沒有人看守,我順利地走近樓裡,找到小光的宿舍。 小光躺在床上,臉上蒙著一本雜誌,呼呼大睡。 一個同學叫醒了他,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來,不冷不熱地和我打招呼。 我問他情況怎麼樣。 他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,懶洋洋地說:「太他嗎的煩!學校正在搞甚麼清查、清理,叫『雙清』。 我們這些人都得參加學習班,寫檢查、表態,煩透了!」 見他這麼消沉,我說:「六四烈士的血不能白流,我們還得繼續跟他們鬥。 」 他兩眼直直地瞧著地面:「怎麼鬥?我們赤手空拳的跟坦克機槍鬥,能有甚麼結果?」 我半天沒有吭聲,不知道怎樣說服他。 半晌,他說:「你把你的地址留下,有甚麼事我給你寫信。 」 我把家裏的地址寫在他的通訊錄上,跟他告別。 連小光這樣的學運領袖都喪失鬥志了,民運的希望何在呢? 轉眼到了秋天。 父親背著豆角、菜乾,從吉林老家來到我們的縣城。 每年秋天,老人都背一些自己種的菜給我送來。 老爺子在我家住了幾天,聽妻子說了我參加運民運的事。 老頭一聽來氣了,把我叫道跟前罵:「你算個啥他嗎玩意兒?你憑啥反對咱們政府?你是大知識份子還是大學生?哪有你參加運動的份兒?你純屬吃飽了撐的!當初不讓你進城讀書就好了,讓你在屯子種地,累死你,看你還瞎不瞎折騰!」 這老頭說話何等惡毒,絲毫不照顧我的臉面。 他解放前當長工,解放後當過一段生產隊的副隊長,歷來靠近政府,中共產黨的毒特別深。 老頭緩和了口氣說:「你看看你的老婆孩子多好啊,以後不許你再亂摻合,好好過日子吧! 」 我不想和他理論,隨他說去好了。 送走了父親,范德寬到我家來了。 他帶來幾個金絲瓜,是他自己種的。 這種瓜在當地極少見,據說是他第一個引種到我們這裡的。 乘著妻子在廚房忙活做飯,德寬偷偷對我說:「前兩天可把我嚇壞了。 我在院子裡幹活,看見鄉派出所的吉普車直奔我們家來了,嚇得我一頭鑽到柴禾堆裡!等車走了我才敢爬出來。 出來以後我媳婦告訴我,原來是我弟弟去鄉里開會(他弟弟是村會計),搭警察的吉普車回村子,他們直接把他送到家裏來了。 我哪知道,以為咱們的事露餡兒了。 哎呀,可把我嚇壞了!」 我聯想到哈市警車停在我家胡同口的事,禁不住哈哈笑了起來。 德寬也笑了:「好傢伙,這柴禾堆鑽的,弄得我滿頭滿身都是都是柴禾末,用了兩盆子水才把頭髮洗乾淨。 」 笑過之後,德寬打聽魏正義的消息。 我找出正義的一封信,遞給德寬。 正義的信我剛剛收到。 他在信中說,為了躲避警察的糾纏,他和同學小宋提前離校,去了小宋的老家內蒙古海拉爾。 在外面住了一個暑假,他才敢回海倫縣老家。 因為參與學運,他被教育局降格分配,到一所很偏僻的農村中學任語文老師。 現在他已經在學校上班了,覺得非常的苦悶、憂鬱。 他在信中還說,他在內蒙的時候,本地公安局給他拍了一封電報,讓他速回學校,繼續交代問題,但他沒有搭理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 德寬看完正義的信說:「這哥們兒挺夠意思的。 給他回封信吧,安慰安慰他。 」 留德寬吃完晚飯,再把他送走。 我看了會兒書,等妻子和孩子睡了,開始給正義寫回信。 在回信中,我追憶了我們相識雖短、但情義深長的交往,感謝他的一貫表現。 我勉勵他暫時忍耐,相信浪潮的跌落是為再一次激躍作準備,我們肯定有勝利重逢的一天。 給正義的信寫好了,想起來應該給王嬙寫一封信。 在哈市參與運動的時候,曾經聽她的北京醫大同學談起,她也去廣場絕食了。 我一直非常擔心她的安危,六四後夢見過她身穿孝服,似乎兆示她已經遭遇不幸。 我寫道: 王嬙同學你好。 你還記得半年前列車上的邂逅嗎?我就是給你講笑話的那個壞傢伙。 現在剛剛開學,你肯定很忙吧。 不知道你的情況怎樣,非常掛念。 希望能夠收到你的回信。 祝秋安。 把這兩封信折疊好裝進信封,準備明天寄出。 王嬙的通訊地址仍不確切,只能碰大運了。 正義的信可以寄到我家,王嬙如果回信可不能寄到家裏來,妻子發現了解釋不清楚。 我想起詩友史進可以代我收信,便在給王嬙的信封上落款由史進轉交。 dajiyuan. com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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